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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春天来时我已迟暮》
作者:牛昌庆
分类:成功励志
出版时间:2017-9
定价:28.00元
ISBN :978-7-5126-5430-3
出版社:团结出版社
内容介绍

砥砺前行(代后记)
 
他对人世如此敏感,因此,他是一个诗人;
他对万物如此珍爱,因此,他是一个诗人。
他的诗里,有苍凉,有疼痛,更有热爱;
他的诗里,有生命的质感和温度。
在黄土大地上,他独自行吟,
我听见了他内心的风暴。
牛昌庆,是我喜欢的一个诗人。
 
——著名诗人、甘肃省作协副主席牛庆国
 
 
……如今,生活的节奏日益快速时,缓慢多么必要。大鱼的组诗题为“日渐完备的生活”,匠心独运,很有意思。诗歌的鲜活方式之一就是为着给生活找茬,生活明亮时它是有着责任感的暗影,生活低潮时它是有力发自内心的冲动。日渐完备的现时生活可以意味着身心的舒适感,但不一定能带来可以精神的满足感,因为物质生活状态可以阶段性地相对稳定,精神生活则始终是动态,诗歌起着提醒和揭示作用,诗人也因此需要不断地在记忆中观察审视围绕身心的物事,让更多已知和未知的一切“像夜色一样抵近内心”(牛昌庆)——
“黄昏来临,/温馨的夕光抚爱万物。/窗前独立的人,他的眺望/鸟一样飞入远处的苍茫。/他看见了树梢歇息的风,/更远的江河,想必放缓了匆匆的奔走,/波平浪静,在大地上信步漫游、沉思。/暮色里,民工回家的摩托车成群结队,/像红色的蚂蚱很快没入草丛。/灯光照亮每一扇窗口,/像我心中不愿说出的世俗祝福。/所有的出发都为了归来,/此刻,星辰往事一般渐渐浮现。/还有什么,还有什么/能像夜色一样抵近我们的内心。”……
 
——摘自诗人、文学评论家赵卫峰《落日的苍茫下弥漫飞鸟的依恋》
 
 
1.你的眼光具有穿透力所以发现本真;你亲手栽培的语言之花炯出凡尘;你封闭的思想有时像贝壳张开,吐露秘密酝酿的珍珠,光彩照人;你生命线上跳动的心遥遥对称地平线上的朝日初升。
2.是嫁接在指尖的幼芽让你写下如此清新的文字。是移植到嗓音的鸟鸣让你的语言袭人。是爱,点亮你的心,仿佛一支蜡烛,用光焰的小刀在深厚夜色里挖出通往群星的隧道。
3.心上的柔情化为涟漪,心思成文,富有表情的文字,情态逼真。能在浮华时代做一个安详而敏锐的人,想必你在汹涌尘嚣里觅得珍珠般宁静。
4.透明的情感镶嵌在字里行间,丰满的思绪溶解在清澈的语流里。美好文字,来自美丽心灵。敏捷的人,在汹涌尘嚣里拾得珍珠般宁静
5.这篇文字的表情是丰满的透明,仿佛清晨的露珠溶解了鸟的歌声。阳光中的你,让微风掠过影子的心,轻轻拂去那心上的尘。
6.透明而缜密的心思,清澈的文字。愿你一直就这样的保持安详与敏感。直到有个臂弯,环绕你生命里血的温泉
7.文字有表情,也有底蕴。透过字里行间可见你闪烁的心灵,就像蜡烛,一边流着丰腴的热泪,一边用光焰的小刀在厚厚的夜色里挖出一条通往群星的隧道。愿万物与你,一世安好。
8.文字敏捷而富有表情。你在汹涌的尘嚣里拾得珍珠般的宁静。柳絮飞扬,而花瓣,飘落到水的唇上
9.风在水上写下涟漪,你在网页写下的清澈透明富有表情的文字我静静读过。往日时光渐行渐远,来临的是春天。我想象的你,在这明媚的春光里绽开笑脸,那样自在的欢乐如此亲切,人性的光辉在人间的深处闪烁。
10.能够体验到草木的乡愁,与万物同体,这样的心灵势必意识到自身在时空的卑微,在卑微中守护低调的高贵,表现生命的自然与庄严。
11.夜晚像贝壳张开,吐露所有星辰,而且贝壳装饰着梦幻般的条纹。所以,你的孤独如此丰盈。
12.个性语言,清澈语流,饱满的情绪溶解了美丽的灵感。你的文字为我所喜,令人感动。仿佛雨露并非滋润,而是修复了水的心被鱼鳍的划痕。
 
——诗人冢上春花
 
 
虽然阿信的《山坡上》也打动了我,但是远没有甘肃定西诗人牛昌庆的《妹妹的电话》让我“难受”,读时有一种“触电”的感觉。全诗如下:“早晨,乡下的妹妹打来电话/问县城念书的两个女儿/开学报名要多少钱/两千四可能就够了,我说/我去信用社贷款,周一了捎上来/等家里的苞谷粜了再还人家/她说着便挂断了我的叹息/妹夫年十五没过就去了内蒙铁矿/他不是候鸟,却候鸟一样漂泊/春天走得更早,冬天回来的更迟/五十岁了,他穿着我穿过的衣服/破旧发白,这么说还真是一只/面容苍老羽毛凌乱的候鸟//窗外北山的残雪已经消融/春天就要来了,我在心里轻叹/春天它不需要颂词/也拒绝给我诗意”。这首诗让想起维特根斯坦的名言:“想象一种语言就意味着想象一种生活形式。”还相到了加缪的感叹:“荒谬产生于人的需要与世界无理的沉默之间的冲突”
牛昌庆的《在乡下  生命重新返回植物生长的过程》也曾让我“沉重”。全诗如下:“乡村的一天    结束于/毛驴、羊群和亲人们疲沓的回家的脚步/夜色    从四野向村庄弥漫而来/仿若纯粹虚无的黑绸缓缓升起/一星微弱的光亮    在黑暗的镜中/看见自己遥深的面容/幽静    它听到了秋叶落在柴草上的叹息/亲人们以河流的形式/舒展着因劳累紧绷的身骨/梦里是来日的农事、城市中读书打工的儿女//和秋天所有的事物一样/十月之末    我再次回到乡下老家/在乡下    生命重新返回植物生长的过程/简单而又缓慢/在乡下    我轻轻合上向世俗张望的窗户/守着今夜的寂静与黑暗。”
我动情地写下了这样一段读后感:“这首诗巧妙地写出了在城市生活的游子回到纯朴老家的真情实感,也写出了对都市生活及现代文明的反思,甚至可以归入‘生态诗歌’。最后一节写得十分精致,特别是‘和秋天所有的事物一样/十月之末    我再次回到乡下老家’两句诗,诗出侧面,意象准确。诗人写我‘和秋天所有的事物一样’,是因为秋天既是收获的季节,在甘肃农村,农村孩子考上大学并在城里工作应该算得上‘有出息’,是乡亲们羡慕的‘城里人’,老家应该‘收获’我这位在外工作生活且事业有成的孩子,我也应该有‘光耀祖宗,衣锦还乡’的‘自豪感’。秋天,特别是甘肃十月之末,也是自然界万物开始萧条的时节,树叶开始枯黄洒落,与游子思归落叶归根的意义暗合,即‘十月之末’是悲秋、乡愁的时节。所有人回到老家都可以在父母前撒娇,都可以在老屋变成小孩,所以‘在乡下    生命重新返回植物生长的过程’,‘在乡下    我轻轻合上向世俗张望的窗户/守着今夜的寂静与黑暗’。深秋回老家的行为,在诗人眼中是一次灵魂的朝拜行为,老家才是人类最后的净土,只有回到老家,灵魂才可以安静,才可以摆脱尘世的喧嚣,获得心灵的自由。‘我轻轻合上向世俗张望的窗户’一句特别巧妙,尤其是‘窗户’如神来之笔,既指老家老屋陈旧的‘窗户’,也指诗人的‘眼睛’,还可以指诗人‘心灵的窗户’或‘世俗的诱惑’。诗人没有说最后他是离开老家,为了追求世俗生活回到城市。在现代化狂潮中,几乎每一个回到老家的人都不得不离开,甚至很多人的乡村老家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已消失了。所以这首诗又给人沉重感,让人不得不思索当代乡愁是什么,反思人类的漂泊在当代生活中有何意义,它们是地理上的还是文化上的,是情感上还是语言上的,是时空的还是心理的?”
 
——摘自著名诗歌评论家王珂《新诗现代性建设要突出一大问题》(《创作与评论》2015年第二期)
 
 
牛昌庆的《一枝牡丹留下的比喻》写出了大多数甘肃诗人的诗歌生态:“一枝牡丹  一颗倦怠的头颅/安放在覆尘的书桌/寒凉的季节  我以胸中的热气/轻轻呵开她紧闭的心灵/这近似幻象的美丽/像一双经年默视的愁目/牡丹  你住在寒碜的小屋/就像我穷愁的手中高洁的诗歌/凋落的花瓣就像一声声惊心的啜泣/就像咯血的散乱的纸页/我茫然中写下的惜悼的文字/在长夜的风中凝成了不散的泪珠”。很多甘肃诗人都用“穷愁的手”写着“高洁的诗歌”,正是诗让他们的平凡甚至庸常的生活有了诗意,让他们能够在恶劣的生态中“诗意地栖居”,甚至可以说诗改变了他们的生活。这样的诗作是“接地气”的,也是感人的。特别是对诗人的个体生存,这种“安慰生活”甚至“自得其乐”的写作是非常有价值的,它可以增加人的生存信心,让人的心理更健康。但是过分关注生活,极端强调“体验生活”,却会削弱诗的艺术性。这是当下甘肃新诗“有高原无高峰”,即少大诗人与优秀诗作的重要原因。小说应该在事物之上盘旋,诗更应该如此,至少,诗人应该“低空飞行”。今日甘肃诗人,缺少是不是“生活”,而是“想象”,应该重视的不是“写什么”,而是“怎么写”,特别是“如何写好”,很多诗人缺乏学养和技法,很多写作缺乏难度与高度。
 
——著名诗歌评论家王珂《写作是一种生活》(《新文学评论》2014年第二期)
 
 
《灵魂的倒影》中很多诗歌是写乡土亲情的,因为诗人几十年在黄土高原生活,长期的、细致的、深入的体验和观察,乡土和亲情诗歌在他笔下显得游刃有余,信手拈来,技巧用运娴熟,品读意蕴悠长。除此之外,值得一提的还有一部分诗歌简约、精炼,常以生活中随处可见的点滴小事物入手,电光一闪,就把一个哲理、一个疑问、一个道理捧在读者面前了,深邃而隽永,像潺潺流动的溪水,不时跳出来一个或者多个浪花,这些活泼的精灵,碰触着我们的心灵。正如爱尔兰诗人希尼所言:“诗人不仅仅令人愉悦的正确,而且还要令人信服的智慧”。比如《秋歌》:“一场风终止了落叶流浪的脚步/一场雨降下秋天的帷幕/一场雪的悲情覆盖了大地∥我不是在时间的窑中酿造酒香的人/我不是用泪水在纸上描绘花朵的人/我不是以怀念擦拭旧日时光的人,可是∥可是,一首歌的旋律总会/打开丝绸层层包裹的秋日/可是,过往秋风的细节/根须般在血脉中恣肆盘结”。一场秋风,一阵秋叶,一场秋雨,一首秋歌,在日趋萧瑟的秋天里,诗人多愁善感,想到的不仅仅是季节的轮回,四季的更替,还有生命的无常与多舛、血脉的盘结与延绵。
再看下一首《蛾》:“没有过去也不曾奢望未来/一只蛾仿佛从我黑暗的胸腔飞出/就在我的一声惊叫中/她已走完从飞翔到火焰的一生/生命即便可以千百次重来/你只为自己选择一簇明丽的火焰/一只蛾的疼痛或幸福/仅是一星点灰烬/今夜,我打开冰封的泪水/埋葬一只殉情的秋蛾”。生命如何度过?怎样彰显意义?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话题,一个人勤勤恳恳、任劳任怨,直到耄耋之年,皓首银发,儿孙绕膝,享天伦之乐,是一种幸福;有人爱国忧民,当人民和国家召唤时,从容担当,大义赴难,也是一种悲壮的美丽。一只飞蛾“为自己选择一簇明丽的火焰”,是无知?是殉情?是本能?不得而知,但诗人对细节的观察、思考,对现象的理性感悟,值得肯定。再看与《蛾》有异曲同工之妙的作品《爬山虎红了》:“秋日将尽/从院墙腾跃到屋脊的爬山虎红了/红了,才像一只向天长啸的斑斓大虎/可我心里一阵阵难过/柔弱的攀爬止步秋末的峭寒/你手心小小的火苗/能否照亮苍茫的前路呵/结束于静美绚烂的叶子/人世间众声鼎沸/我听见风中那声轻轻的告别/看见你转身离去时惆怅不舍的一瞥”。 爬山虎红了,“像一只向天长啸的斑斓大虎”,而在“秋末的峭寒”,它又点起“小小的火苗”。通过“腾跃到屋脊的爬山虎”,诗人营造了时光易逝、季节轮回的秋的氛围,通过色泽之变,语境的细微处理,动静相衬的写作技巧,让人感受到萧瑟中的寂冷,惆怅中的不舍。
写自己最亲近的,写自己最熟悉的,写感动了自己的,即使一棵小草,一只飞蛾,一缕秋风,这是牛昌庆的诗作给我的基本印象,故而他的作品始终能吸引读者眼球,抓住读者的心。众所周知,当下文学,特别是诗歌越来越边缘化,这是注定的。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对那些仍然爱诗、读诗、写诗的人,我总是心生敬畏。又想起他前面把乡村、学校比作“祖国细若发丝的支流”。作为个体的人也是一样,诗歌也一样,何尝不是祖国细若发丝的支流?就在数小时前,我们在微信上探讨诗歌的一些话题时,他留言:“最近忙里偷闲读书,写得很少,不苛求自己,不刻意为之”。教书育人的他,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沉寂,什么时候该发力。
 
——诗人史映红《祖国细若发丝的支流》(简评牛昌庆的诗集《灵魂的倒影》)
 
 
青春年少向中年奋斗的过程,真是心无旁骛,无暇多想,匆促间,已然站在了人生的分水岭上。回望来时路,回顾当初对人生的美好愿望,再想想已是中年的时光和剩余有限的可能能量,人,倏忽间就会萎去半截。
被称为“倒影诗人”的牛昌庆写的短诗《中年后的归来》,就是站在自己人生的分水岭上的一次精神回望与回归。少年、青年时对人生的追求与冲锋,让诗人只为了目标的生活而倏忽间到了中年,沿途无限的风光都随风而去无暇体味,现在停下来反思,方觉人生“短促”,“欲望交错”为原本茁壮的生命之树带来多少可能的危险。
诗人发现:自己一味地追求,让自己的境遇变得越来越狭窄,自己竟然被自己一圈圈的围困,困于“小城”,困于“楼阁”,困于“一本书”,困于“一行诗句”——这是多么可怕的危险(孤独)。所以,在诗歌理想的追求上,就不免会出现因诗伤害生命因思想伤害身体的结局;从而让艺术的追求走向人生幸福理想的反面的事与愿违。这是多么危险的!
还好,牛昌庆有这样的智慧,他能够认识到欲望带给自己可能的危险与逼仄,他有意识地开始逃离这种困厄,走向人群,重新找回一个健康的自己、普通的自己、真实的自己。所以,我认为:牛昌庆在诗歌的结尾写道重新回归人群,虽然说是“混入”,但其实就是归真。因为真正的诗人毕竟不是死钻牛角尖的人,真正的诗人是要用诗歌为民众服务、与人民群众同呼吸共命运的人。一个诗人能融入人群,为群众歌哭,就是实现其诗歌价值的正路。我期待。
 
吴谨 《站在人生的分水岭上》——读牛昌庆的《中年后的归来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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